正文 第五十七章:具体猜测,揭秘心思

作品:《逆凤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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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娘知道这是李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是鬼冢他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要这些女孩子做什么事啊!”芸娘丝毫想不通。

    李笙答非所问的问:“你可知道鬼冢所练的功法是什么?”

    芸娘叹了口气,遗憾道:“哎!说起这个功夫,我倒是听说过几分,传说这是由百年前的武林盟主花了毕生精力所创之法,功法大成之日,这位武林盟主以一己之力独挑当时的武林第一邪教月朗阁,令人吃惊的是当时的月朗阁几百号人皆败北而归,武林盟主趁胜追击,硬生生的端了月朗阁的老巢,且鸡犬不留,这一战足足的在江湖中议论了几月之久,这种功法也随之闻名于世,不过这功法具体是怎样的,没人见过。”

    李笙略感疑惑:“那鬼冢又如何练成的呢?”

    芸娘想了想解释道:“其实鬼冢所练的功法不一定是那一门功法,只是有些相似,且百年前也没有传出来练了此功法会变得不男不女。所以我们推测或许他只是的到了残页,靠自己琢磨出来,但是又没有领会到要领,然后走火入魔而致。”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他的破绽,才能击败他,不然我们希望渺茫?”李笙总结道。

    芸娘就此点了点头,中肯评价道:“鬼冢行事素来阴狠毒辣,以前也有不少的正义之士想要替天行道,却不见一人生还,因此现在没有一人敢惹他,进而将他列入了江湖黑名单,他的武力也踏着正义之士的骷髅节节高升,直到现在名列武力排行榜第三。我们俩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李笙心中也明白这绝对不是灭自己的威风,长他人的志气,事实就是如此,听闻才排第三,心中又有一丝希望,问:“那排行榜第一和第二呢?”

    芸娘像是已经了然李笙会问出这个问题,丝毫不觉得诧异,回道:“第一就是那位真正的武林盟主,不过自从那一战后便不知去向,只是听闻他还存活于世,第二就更别想了,是墨朝的皇帝,人家巴不得鬼冢将锦朝搅得血雨腥风,又怎会出手相救。”

    李笙一听,便知道这两人就是白搭的,不能抱有任何的希望。所以说还是要靠自己,硬碰硬肯定行不通,那么……

    转念一想,李笙问道:“你可曾听说梦魇之术是怎么炼成的?”

    “梦魇之术?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芸娘很是奇怪。

    李笙边将她在梦中所经历的事一一说来,也告知了芸娘她的怀疑。

    “所以说你是觉得鬼冢可能就是那黑衣人?还认为梦魇之术与这么多女子脱不了干系?”李笙重复确认道。

    就看见李笙点了点头,芸娘也就将自己所了解的老实说了:“其实江湖中是有关于梦魇之术的研究,但是传说不一,也没有什么特定的说法,但是其中可以肯定的一定就是梦魇之术来自南疆,是南疆灵族的秘传之法,与南疆另一个巫蛊蛇女族并列为南疆两大势力,就是南疆的领主都会多少给他们几分脸色,但是鬼冢会梦魇之术倒是没有听说过。”

    李笙也并没有抱有任何希望可以将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全弄清楚,也就只能拜托道:“那芸娘麻烦你的人帮我仔细查一查这件事。”

    芸娘假意嗔怒:“这说的什么话,咱俩之间哪有这么客气。以后可不许说了。”

    李笙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三储君从洗梧阁出来就随着红鸢来到慎贵主处,只见慎贵主一脸阴沉的坐在主位上,看着三储君进门,一言不发,也不曾请他落座,照理来说这本是慎贵主犯了大不敬之过,不过仗着文锦的这张王牌,她就有嚣张的底气。

    三储君也不曾开口打破这个寂静的氛围,双方对峙着,谁都不肯多退一步,最终还是慎贵主沉不住气,压抑着怒意道:“不是说让你别和文锦来往吗?”

    “文锦不是庶母可以称呼的,请尊称为文锦公主,再者庶母的要求,本君恕难从命。”三储君皱了皱眉,听见庶母对锦儿的看不起,让他心中很不舒服。

    这一句便将慎贵主的怒气激发出来:“你这是是想让本宫居于她之下?你可是本宫的好儿子啊!”说着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本君只是按规矩提醒庶母。”三储君对慎贵主的气急败坏,丝毫不为之所动。

    “本宫如此是为了谁?”慎贵主眼中含着泪花控诉着三储君的无情无义。

    眼见来硬碰硬不行,转而打算用温情牌,三储君心中呵呵冷笑一声,若不是他这样的把戏早就免疫了,恐怕就如了她的愿。

    “庶母别装了,打着本君的幌子,好让你的私心名正言顺。这锅本君不背。”三储君蔑视一眼,拂袖转身背对着慎贵主。

    “不背?这么多年了,你以为还能撇干净?”慎贵主讥讽,嘲笑着他的天真。

    三储君沉默不语,他知道这件事他脱不了干系,可是他还是不甘心将文家的江山在自己的手上随了外姓。

    他懊恼自己的无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了这么多年,当自己醒悟时,他们却早已羽翼丰满。

    慎贵主眼见三储君的脸色颓败,转而规劝:“既然已经是定局了,何不一起联手呢?从中你也可以获利,不是吗?”

    “获利?本君能得到什么?”三储君像是已经被说服,开始感兴趣起来。

    感受到三储君的抵触心理不再那么强烈,心思开始活络起来:“君主之位。”

    “君主之位现在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本君是否与你合作有什么关系?”三储君挑了挑眉道。

    自从文锦的事情爆发后,三储君就不再像以前那么好控制。没想到现在都开始谈筹码了。

    慎贵主也明白君主之位毫无说服力,只能添加道:“那加上文锦呢?你可别告诉我你与文锦只是兄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