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章:暗中打听,心理战术

作品:《逆凤临朝

    ,

    何大总管表情瞬间僵硬,转眼立马陪笑:“文锦公主,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奴才的手短着呢!”眼神却无论如何都不敢直视李笙。

    只听见耳边传来李笙淡淡的声音:“何大总管莫要谦虚。”

    额头上的开始出现了一滴一滴的小水珠,也不知她是何种用意,的确近一个月来自己并不算太安分,可是她今日才苏醒,怎得就感觉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何大总管装傻充楞:“岂敢岂敢!奴才这双手也就只有伺候君主这点用处。”

    似乎一声嘲讽的笑声响起,言语轻佻却又自信:“是吗?”

    何大总管心中也不知为何面对着李笙就总是有种被压迫的感觉,仿佛自己内心肮脏的想法被她一览无余,却又从不说破,任由着自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不管她的语气是有多么平和,自己总是感觉到心虚,然而又恼怒无比,折磨得自己心力憔悴。

    闷声不言不语貌似是最好的选择,静静得低着头看着自己得脚尖,尖着耳朵听茶水盖有一搭没一搭得响起,良久除了茶盖声便没有其他任何声音了。

    突然不知怎得从房中窜出来了一只野猫,将墙角的花瓶碰到地上,发出哗啦的一声,何大总管好奇的抬头一看,吓得瞬间脸色苍白,而那只野猫也像是注意到了这凝重的氛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进了旁边的院中。

    而眼中的余光一直放在何大总管身上的李笙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脸色的变化,于是一个主意在她心中形成:“野猫而已,看把何大总管吓得,芸娘,赶紧给何大总管看座,再沏一杯好茶,压压惊!”

    “早春而已,气候正宜,何大总管何来这么多汗,本宫又不吃人,顶多也就斩斩手爪子,是吧!”

    就看见何大总管连忙拉着袖口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吞了吞口水,慌乱的回道:“公主说的是,只是奴才昨日偶感风寒,稍有不适,才会频频出汗。公主见笑了。”

    李笙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大总管:“既是如此,看来是该好好休息下了!”

    正好这时芸娘沏好茶送了进来,递给何大总管。

    “这杯茶可是专门为你沏的,喝了便能休息,何苦像现在这般忙碌。”李笙是故意说给何大总管听的。

    何大总管一听,心中惶恐,这文锦公主是想着杀了自己吗?他明白现在君主一心就想着如何保住他的皇位,丝毫不会在意自己是否消失了,其他的人更不会在意,就算自己死了,在这深宫中也不会激起一点波澜,红墙下白骨累累,只不过多了一具罢了。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正不知该如何自处的何大总管听见李笙略带怒意和威胁的声音响起:“这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何大总管这是看不上?那也是应该的,比起三哥哥的茶是差了些。”

    这话听在何大总管的耳中就如同雷劈一样,他不知为何李笙会知道他在三储君那里喝过茶,提起这一茬是为什么,明眼人都知晓三储君和文锦公主关系好,这让何大总管更加迷惑。

    “嗯?本宫这赏,何大总管不接?”这厉声的语气在他听来就像是催命符一样。

    在李笙的迫使下,何大总管哆哆嗦嗦的接过了茶,茶水中茶叶在他颤抖的双手中浮浮沉沉,宛若在宫中的他。

    突然被李笙的一句呵斥:“喝!”吓得将手中的茶被滑落到了地上,发出哗啦的一声,接着扑通一声,何大总管跪在地上,浑身战栗的求饶:“公主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

    李笙慵懒的往后一靠,邪魅的眼神似作不经意般打量着何大总管:“说吧!背地里做了何种勾当,少了一件,仔细着你的脑袋!”

    在长时间的心理压力之下,何大总管早就混乱了思绪,他丝毫不知李笙到底知道多少东西,只能挑着罪名轻的道:“奴才不该把君主的行程告知三储君。望公主念着奴才初犯,饶奴才一命啊!”

    李笙并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何大总管额头磕在地上的“咚咚–”声。

    直到手上的茶水见底,才懒洋洋的开口反问:“没了?”

    何大总管磕着的头突然就顿了一下,眼珠子在眼中转了转,小心翼翼的回答:“没……没……没了!”

    李笙带着怀疑的语气:“真的?”

    何大总管越发没有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真……真……真的。”

    李笙呵呵的笑了两声:“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宫中新来了一个人,你会不知道?”

    何大总管身体塌软往下一沉,心想:糟糕透了,果然都知道了。文琴公主不知道怎么样了?

    在这时,何大总管巴不得文琴公主已经死了,只要人不在那便没有证据,也不知道那一位处理干净了没?

    “嗯~,怎么不说了?”李笙接着趁热打铁。

    “奴才知道,只是这个人实在是惹不起啊!而且自从他来了,君主也不要奴才事事伺候了,他做了什么,奴才也不知道啊!”何大总管急忙的推卸着自己的责任。

    李笙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的听着何大总管话语中的漏洞,道:“本宫几时说了他做了什么事?”

    “这个……这个……嗯……公主刚刚提起他来,想来是他做了何事惹得公主不喜了。”何大总管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蠢货,默念: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李笙冷哼一声,假装他已经猜中了自己的想法:“你倒是机灵,那这么久了,你可摸清楚了他的习性?”

    何大总管心中一喜,没想到就这样让自己给混过去了,习性,这可有的说了,看君主那么信任他,那段时间自己可真的两只眼睛一直盯着他,也发现了很多的怪异行为。

    此时的他一直想着借用李笙的手除去那位,已然忘记了有些事情是他们几个人的同谋。

    喜滋滋的邀功:“这还真有,为了君主的安危,奴才可不得时时刻刻的盯着他嘛!”说着又给自己填了一顶忠君的高帽子。

    李笙心中不屑的笑了一声,也装作兴致勃勃的问:“快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