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七章:遁入梦魇,耽于梦境

作品:《逆凤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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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储君回到了文锦的床边,拉着她的手喃喃道:“锦儿,我也只有你了。”

    突然他感觉文锦不对劲,她的气息薄弱,浑身滚烫,他开始恐慌,手足无措大喊道:“来人,快来人。”

    芸娘立马进来问道:“怎么了?”

    三储君一个大男子此时的眼眶红红的,像野兽一样吼道:“快去请医师,锦儿高烧,气息薄弱。”

    却见到芸娘愣住,不曾有动作,再次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云娘一下子缓过了神,这一听吓到了,气息薄弱,为什么会这样,转身立马朝着洛神医的住处跑去,再也顾不得仪容举止。

    洛神医一路上也是焦急无比,明明刚刚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会这样呢,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到洗梧阁去。

    一到洗梧阁,洛神医谁也不管,直接来到了文锦的闺房,进去探看,就看见三储君坐在文锦的床边,二话不说一把将洛神医拉了过去:“你赶紧看看,锦儿这是怎么了?”

    洛神医立刻搭着脉诊了片刻,神情从最开始的慌张,变成了忧虑,凝重:“身体枯竭的厉害,这是心病,她自身没有了求生欲望,梦魇中逃避着现实。我只能给她降降热!”

    “这些都不是重点,要如何锦儿才可以醒过来?”三储君只想问这个。

    “哎!听天由命,看她什么时候可以堪破,全靠自己啊!”洛神医满脸的忧郁摇了摇头。

    芸娘在一旁也是焦急无比,这睡着的可是阿笙啊,好不容易等来的这次机会,老天爷怎么舍得就这么剥夺了呢。

    李笙在被文锦争夺了身体主动权后,便陷入了昏迷。当她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回到了无比熟悉的尚书府,闺房里的摆件和之前一模一样,而后一个女子的声音足以让他泪如泉涌:“死丫头,还不起床,等下圣旨就到了家门口了!”

    “娘……我好想你啊!”李笙扑上前去,抱着尚书夫人哭了起来,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丫头哭什么,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哪有这么哭的。”尚书夫人感到很奇怪,怎么一觉醒来,李笙的反应就好像半生未见一样。

    “啊?我的什么好日子啊!”李笙一脸懵。

    “你这是什么记忆力啊,明明就是你文武全才拔得头筹啊!尚书夫人用指尖戳了戳李笙的额头。

    “什么?那爹呢,爹有没有事?”李笙焦急的问道。按照之前的记忆,这段时间阿爹已经入狱了,不然她也不会去做官。

    “你爹当然好好的啊!”尚书夫人白了李笙一眼。

    “那我为什么会去参加文武双试啊!女子又不能参加。”既然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怎么会得了那头筹。

    尚书夫人用手挨了挨李笙的额头,喃喃道:“又没有发烧,怎么尽说些胡话呢?”

    ”我看你昨日定是睡糊涂了,连如今哪朝哪代都忘了,谁说的女子不能为官,锦朝不是一直允许女子入世吗?赶紧起来啊!别让何大总管等着了。”尚书夫人摇了摇头出去。

    李笙却想着,这怎么完全不一样了,明明女子不涉朝堂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啊。虽然规矩变了,可娘的脾气一点都没有变,自己要是再不起来,她都能拿着鸡毛掸子跟着自自己撵。

    赶紧梳洗好前去大堂,正巧碰见了何大主管前来宣旨,李笙确确真真的听见了念的是尚书之女而不是尚书之子,如此她便再也不用害怕全府的人被他连累了。

    眼前的美好让李笙一阵恍惚,她已经分不清到底现在是现实,还是现在处于梦中,而李笙的潜意识中自己给自己催眠将这里归咎成了现实,那些糟糕的事都是在做梦。

    时间越来越久,她越来越记不住之前发生的事,唯独对现在的闲适生活记忆尤甚,君主明智,官员和睦,储君兄友弟恭。

    而最近她梦中总能听见不同的声音,一会叫着阿笙,一会叫着姐姐,一会叫着锦儿。而自己却已经完全想不起他们到底是谁。

    近一个月她在梦中都能听见他们的呼唤,实在打扰着睡眠,李笙前去城外的佛陀寺想去求一道平安符。

    上完香便听见众人皆前往一个大殿内走去,李笙向着旁边扫地的小僧问道:“师傅,今日寺庙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扫地小僧转过身来,双手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施主,你说他们吗?本也无事,只是游历的致远大师回来了,他们都是看是否有缘能得见大师一面。”

    致远大师李笙也听说过,是一名得道高僧,能通古今见未来,前因后果一目了然,却从不轻易见人,想到自己身上所发生的灵异之事,她也兴致勃勃的跟着人群走去。

    才到便见着里面出来了一名小僧,佛礼拘之,向着众人行礼后,移步走向李笙的面前:“师傅请施主一叙。”不用说大家都知道此次的有缘人是谁了,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寻找着她的不同之处。

    李笙诧异,他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自己,然而机会难得,恰好自己也有疑惑,便抬步走进了小院。

    “施主请坐,师傅一会儿便来。”小僧将李笙引到了石桌旁,便离开去寻了致远大师。

    古朴典雅是李笙对此处的第一印象,院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一桌一菩提,角落中还留有一块石碑,李笙略感好奇,走进前仔细一瞧,上面题诘语:“菩提本无物,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静,何处惹尘埃!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明镜本清净,何处惹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菩提只向心觅,何苦向外求玄?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眼前!”

    “施主可有何顿悟?”一道问声从李笙的背后响起。

    李笙转过身向着致远大师行了一个佛礼,缓缓道:“弟子愚钝,并不解其意,请大师指点。”

    “佛即是缘,施主与我佛无缘。”致远大师道。

    李笙不解:“那大师与弟子一叙所为何事?”

    “解施主一惑,解万民之苦也!阿弥陀佛!”致远大师双手合十,对着正殿方向遥遥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