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心怀鬼胎,浮于水面

作品:《逆凤临朝

    珍侧主听明白了文锦的保证,一时轻松,三人围着火炉,偶尔闲聊几句,更多的是珍侧主和文锦听着文琴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其乐融融……

    转眼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各宫都在筹备年节,喜气洋洋的,其中当属荣贵主最为高兴,由于她的父亲哥哥都能奉旨进宫前来看她,这种恩典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每天都是一副神气的样子,殊不知这已经是催命符的前奏了。

    当日俞槿身着一身浅淡的藕粉色,本来规定每个人都必须身穿鲜艳的红色衣服以示吉利,可是在蔓草送来水红色时,文锦拒绝了,考虑到她本身在待孝期间就不适合穿红色,所以就选了一件稍显喜庆一点的藕粉色。

    开宴期间,秉着男女不同席的习俗,文锦并没有看见荣贵主的哥哥,只看见荣贵主慌慌张张的离席而去,想必已经发生了什么,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便来了一个侍从在她耳边嘀咕了什么……

    此时本设宴招待朝臣的清音阁乱作一团,当君后与荣贵主一前一后的来到这里时,就看见医师正在全力抢救君主,医师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终于在良久之后呼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君后瞧着君主面无血色,丝毫不见转醒的样子,急冲冲的问道:“君主这是怎么了?”

    旁边瘫坐在地上的白胡子医师,颤巍巍的起身叩见君后,回答道:“君主已经没事了,幸好接触不多。”行礼的双手还微微颤抖的厉害,可想而知刚刚是有多吓人,若是就此……后果不堪设想啊。

    在听到医师的话之后,君后脸上的神情也不那么紧张,不过怒火也随之上来了,转身用眼神扫视一番跪在地上的朝臣,众人第一次感受到君后的怒意,更是心里惴惴不安……

    君后半响后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尽管声音很是平淡,但是就让人从心里生出一股寒意,尤其是君后双眼盯着的武尚。

    武尚本就是酒囊饭袋,一被吓竟然哭了,双手一软都快趴在地上,幸好有荣贵主再旁边一把拽着,凌厉气势直冲君后说道:“君后好大的气势啊。”

    话虽如此,心底却对武尚看不上,就这样都能把他吓住,亏得一个七尺男儿,恨铁不成钢,不过终究是她哥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再不济也必须稳住。

    君后嗤笑道:“荣贵主急什么?不过就多看了你哥哥两眼。”

    武尚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并没有动过手脚,但是君主的确是碰了他送上来的东西中毒的。武侯身体不便,并未赴宴,他只能把目光投向身边的荣贵主,求她能救他一次。

    荣贵主注意到了武尚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她虽然行事泼辣,但并不是无脑之人,否则就算有武侯府做后盾,也不可能在宫中生活这么多年,屹立不倒,难道真的有人在针对武侯府。

    荣贵主想着就算证据确凿,只要咬死不认,撑到君主醒来,就可能有翻盘的机会,于是一步不退的直视君后说道:“呵呵,君后岂止多看两眼,不明白的还以为是我哥哥做了什么呢?”

    君后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且不论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事已至此,最好的办法就是除掉一个劲敌,于是转头看了一眼,只有在君主身边的二储君明白在这一眼下,已经达成了一致的信号,那就是除掉武侯府……

    君后转过头,胜券在握的说道:“证据确凿,你还能说什么。”面色一沉,冷眼直接下令道:“来人,羁押武侯府所有人押入天牢,荣贵主褫夺封号贬为姬,打入冷宫,等候君主发落。”

    本来君后更想收拾四储君文祥,不过他太狡猾了,一点都不求情,只在旁边看着,想找个借口都没有办法,只得如此,不过拔了牙的老虎,与猫又有什么区别呢?

    荣贵主一气之下,瞬间噌的一下起身,用手指着君后,斥道:“你敢!”

    君后也不甘示弱,将旁边的酒杯摔在荣贵主的脚边,碎渣子乱溅,狠声道:“本宫有何不敢,乱臣贼子,一律当诛。”

    荣贵主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见站在一旁的儿子眼中的警告之意,瞬间熄火,还是不饶人的说道:“公道自在人心,君主定不会冤枉任何人,想来也不会放过任何人,”

    君后早就想到一旦这么做就是把矛盾放在了明面上,连接着二储君和四储君也是如此,已然形成了两大阵营,武侯府若是不在了,四储君可就是光杆司令,不足为惧……

    于是摆了摆手说道:“押下去。”谋划着该怎么就这个罪名牢牢的扣在武侯府的头上。

    跪在地上的臣子,头都不敢抬一下,尤其是四储君和武侯府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想着自己目前的情况岌岌可危,一阵懊恼当时的选择。

    不过众人皆想既已上了贼船,只能蒙头走下去,想来四储君已有思绪,不然也不会就这样还无动于衷……

    终于在君主挪殿后散会,只留了君后在照顾君主,朝臣三两成群的退下,有家欢喜有家愁,还有的正在思虑是否该早日投向二储君,毕竟如今看来,二储君赢面最大,从龙之功,须得尽早。

    文锦回到洗梧阁,已经有侍从在等着了,问道:“今日清音阁怎么回事?”直觉事情不是很简单。

    来着将清音阁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静默等着文锦的吩咐。

    文锦的手在桌上一叩一叩的,思索道不太对劲啊,若是君主自己的话,不该对自己这么狠,当君主的哪有不惜命的,君后的反应也太急了,若是确凿,这么急不是引人注目吗?文祥的反应也不太对,是不是有什么后招?

    他感觉这三人都有点问题,但是就直觉来说,下手的人并不在这三人中,可是下手的是谁呢,一炷香后,突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