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绝地反生,将军府亡

作品:《逆凤临朝

    大将军一听这话,就知道没时间了,说道:“涵儿,阿爹知道是君主让你为表忠心来送我们最后一程,临死前能见你一面,阿爹很高兴,你娘也不会怪你的,只要你跟弟弟可以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慧侧主泣不成声的回道:“阿爹放心,女儿会把弟弟照顾好的。”

    随后慧侧主擦了擦眼泪,对桑竹说道:“让他们进来吧,还有去把将军夫人和小将军带过来,把我给他们准备的酒菜摆上来。”

    看着这些酒菜,慧侧主亲手给她爹娘和弟弟斟了一杯酒,眼看着他们倒在桌上,慧侧主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呆上片刻,沙哑的说道:“走吧,该给君主回禀了。”

    从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往回走,心境早已不同,才双十年华,声音已带了一丝沧桑,说道:桑竹,除了小亦,我只有你了。”

    桑竹也满是心伤,不过作为一等侍女,早已习惯将所有的情绪咽下,说道:“小姐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桑竹永远在小姐身边。”

    这句话好不熟悉,慧侧主想起多年前,在将军府的秋千架上,想着那个自己只一眼就沦陷的君主,对宫中的生活满是期待。

    由于害怕桑竹以后不能跟着自己,对站在身后的桑竹紧张的问道:“桑竹,明日我就要进宫啦,你要陪着我吧?”

    桑竹安慰的回道:“小姐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桑竹永远在小姐身边。”

    慧侧主带着怀念,那时的桑竹很跳脱,心里想着什么,一眼就可以看透,进宫多年,就像过了几辈子那么长。

    这件事后,恐怕以后只会更难熬,物是人非,桑竹不再像以前那样,自己也是,不变的是在这里依然是两个人相依为命。

    乾清宫中,早已有人将慧侧主在天牢单独待了一会儿的事回禀了。

    君主故意问道:“事情办好了?”

    慧侧主也没有掩饰自己哭过,明白这些事早就传进了君主的耳朵,老实的回道:“已经办妥了,不过臣主单独跟父亲说了会话,臣主也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可是毕竟是臣主的父亲,臣主想感谢一番养育之恩,请君主恕罪。”说完跪了下去。

    君主想到也是人之常情,若是真的无情无义之辈,那才是看不上眼的,也就不便责备,说道;“这此就算了,你起来吧。”

    慧侧主并未起身接着说道:“臣主有两件事相求,请君主能够恩准。”

    想着自己的大事解决了,心情大好,手一挥,说道:“什么事?你说。“

    慧侧主有条理性的说道:“其一是前几天文锦公主给臣主送了药材,说是赔罪,臣主想去看看她,解释清楚,当时只是臣主一时想不开,感觉愧对君主,不关公主的事。”其次就是如今臣主无子无女已然配不上侧主的位分,也不想君主因为此事被人诟病,所以自请降位分,请君主恩准。”说完把头磕在地以示诚意。

    君主认为慧侧主所求此事情有可原,同意道:“这个好说,孤准了,锦儿生性怯懦,你可以多去看看她。第二件事呢?”

    慧侧主语气说得更加柔和,叫人心生怜意道:“其次就是如今臣主无子无女已然配不上侧主的位分,也不想君主因为此事被人诟病,所以自请降位分,请君主恩准。”说完把头磕在地以示诚意。

    君主看着眼前穿着素净的女子,想起她才进宫的时候,虽有算计,也还是对她有一丝情谊的,不忍的说道:“这怕是委屈了你。”

    慧侧主立马接过话假意柔媚道:“只要君主念着,什么都不委屈。”

    君主见她心意已决,便说道:“那就降位贵妾,封号就留着,还是住在紫云阁,也怕去了别人阁中,为难你。”

    慧贵妾顺从的回道:“臣妾多谢君主。”然后行了行礼,便退出了乾清宫。

    午后,慧贵妾前来拜访文锦,正碰巧遇到文锦午睡才醒,笑说道:“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恰好赶上公主小睡才醒。”

    俗话说为同一个目标努力是建立友谊最快的方法,果不其然,文锦如今和慧贵妾的关系算是在这宫中最好的了。

    文锦看着她满脸笑容便知道已经办妥了,也同样打趣道:“我可是专门为了贵妾起来的,你若是天天来,我也不会睡觉了。”

    慧贵妾点了点文锦的额头,拟作生气的说道:“来看你还说我来的晚了,小没良心的。”

    文锦假似求饶道:“好啦好啦,贵妾别生气了,我们进屋聊。”

    芸娘自觉地将房门关上。

    这是慧贵妾才收敛起来正经的说道:“我把假死药用就化开,用鸳鸯壶已经给我弟弟喝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呢?”

    文锦不用想也知道慧贵妾着急,也不拐弯抹角的说道:“明日一早我就会让人去接,君上今晚肯定还会让人去检查一下,多疑是每一位君主的天性。”

    慧贵妾得到了具体的答复,心中稍微安定了下来,想起自己此行目的的第二件事,问道:“你这可有人能出宫去?”

    文锦不知她想做什么,问道:“有是有,你可有何事?”

    慧贵妾也不犹豫,直截了当的说道:“这枚印章是我阿爹的信物,宫外有五千兵马是我阿爹为了以防万一养的私兵,这枚印章就给公主,算是我宋家的诚意,然后这里有一封信希望可以帮我送到我弟弟小亦手上。”

    文锦看着递过来的印章和慧贵妾脸上的诚意,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将军的意思?”

    慧贵妾也不隐瞒,直言道;“这是我爹的意思。”

    文锦便明白了这枚印章的重要性,宋将军是明白了她的藏拙,想跟她做笔交易,用这枚印章换她保慧贵妾和宋非亦的平安。

    文锦想明白了,于是收下了印章,回道:“既然是将军的意思,我自当尽力。”

    慧贵妾知道文锦也明白阿爹的意思,当时自己听见这种安排的时候,还隐约担心文锦能不能明白,阿爹说文锦公主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的确很聪明。

    把正事都说完了,慧贵妾边喝茶便感叹道:“还是现在的你比较好,以前沉默寡言也不爱走动怯生生的,荣贵主还算是坏心办成了好事。”

    文锦一听,对原来的文锦越来越迷惑,但是又好像明明快要抓住什么,但总有一层雾蒙着,不透彻,可以肯定的是越来越接近真相了,心下一动,随口问道:“那看来贵妾很早就关注我了吧。”

    慧贵妾想了想说道:“也不是很早吧,当时谁都知道君主的女人谁都比不过你庶母受宠,君主的孩子谁都不及你受宠,才进宫就很好奇,没想到第一次上门就吃了闭门羹,还挺生气,不过后面有几次看到你,总感觉沉默孤寂。”

    文锦不予置否的笑了笑,故意说道:“原来在你眼中我是这个样子啊,不过我从来都没见过我庶母,在我面前别人都害怕提到我庶母,你可听到些什么?”

    慧贵妾不知该不该说,想到文锦帮了自己,心一横便把听到的说了:“我才进宫那年倒是偶然听见两个老嬷嬷说过一件事,就是你庶母身死那天,三皇储的庶母岚侧主也死了。”

    文锦略感惊讶,在宫中为了保持平衡,一般不会同一天死两人,问道:“什么原因?”

    慧贵妾斟酌了下语句,接着说:“我也是后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庶母难产里面有她的手脚,所以被赐死了,而且她的母族中所有官员连降三品,至今未曾复用,三储君也被禁了足。”

    文锦心中思索,问道:“莫不是我庶母跟她有仇?”

    慧贵妾顺着说道:“这才是奇怪的地方,据说当时岚侧主跟你庶母关系很好,同进同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也是宫里的人能有什么真心。”

    慧贵妾一边说着一边为身处宫中的女人感到悲哀,其中也包括她自己,只是对于君主,她不再去期盼什么了,过的自然宽心些。